蒙恬是秦朝名将。《史记》说“蒙恬者,其先齐人也”。他的祖父蒙骜自齐入秦,在秦昭王时官至上卿,父亲蒙武也是秦将,弟弟是蒙毅。蒙恬死于秦二世初年,卒年一说为公元前210年,一说为公元前209年。[1][3]
家世与早年
《史记》说他的祖父蒙骜在秦庄襄王元年为秦将,攻取韩国的成皋、荥阳,设三川郡,后来又攻赵、攻魏,始皇七年去世;蒙骜的儿子是蒙武,蒙武的儿子是蒙恬。蒙恬曾经书写过狱典文学,也就是做过掌管司法文书的官吏。始皇二十三年,蒙武任秦国裨将军,与王翦攻楚,大破楚军,杀了项燕。始皇二十六年,蒙恬因为家世得以做秦将,攻齐大破之,拜为内史。[3]他曾在前224年作李信的副手,带兵攻楚,攻克寝丘。[2]
北逐匈奴与筑长城
秦统一天下后,蒙恬受命率三十万人北逐戎狄,收复河南地,依地形修筑长城,凭借险要设置塞堡,从临洮一直到辽东,长达一万多里。他渡过黄河,据守阳山,曲折向北,在外领兵十多年,驻在上郡,威震匈奴。《史记》说始皇十分尊重宠信蒙氏,亲近蒙毅,位至上卿,出则参乘,入则在御前,蒙恬主管外事,蒙毅常为内谋,名为忠信,诸将相没有敢与他们争的。始皇还想从九原直通甘泉,命蒙恬开通道路,堑山堙谷,一千八百里,道路没有修完。[3]
与赵高结怨
《史记》记载,赵高被秦王任命为中车府令,私下侍奉公子胡亥,教他判决狱讼。赵高犯了大罪,秦王命蒙毅依法治罪,蒙毅不敢阿法,判处赵高死罪并除去其宦籍,但皇帝因为赵高办事勤勉,赦免了他,恢复了官爵。[3]
沙丘之变与被杀
始皇三十七年冬出游,在路上病重,派蒙毅回去祭祷山川,还没回来,始皇就在沙丘去世,消息被保密。赵高因为喜欢胡亥,想立他,又怨恨蒙毅依法治自己而不为己说话,于是与丞相李斯、公子胡亥阴谋立胡亥为太子,然后派使者以罪赐公子扶苏、蒙恬死。扶苏死后,蒙恬起了疑心,重新请示,使者把蒙恬交给属吏,另派他人代理。使者回报后,胡亥听说扶苏已死,就想释放蒙恬,但赵高怕蒙氏重新显贵,怨恨他们。蒙毅回来后,赵高便向胡亥进言,说先帝想立太子很久了,蒙毅却劝阻,不如杀了他,胡亥听从,把蒙毅囚在代,先前已把蒙恬囚在阳周。[3]
子婴曾进谏,说蒙氏是秦国的大臣谋士,诛杀忠臣、立无节行之人,会使群臣不相信,斗士离心,胡亥不听,派御史曲宫到代,命令蒙毅死,蒙毅申辩后仍被杀。二世又派使者到阳周,对蒙恬说他过错很多,弟弟蒙毅有大罪,法令牵连到他。蒙恬回答,自祖先到子孙,积功信于秦已经三代,现在他领兵三十多万,身虽被囚,势力足以反叛,但自知必死而守义,是不敢辱没祖先的教诲,也是为了不忘先主,还以周公旦的故事劝谏。使者说他只是奉诏行法,不敢把将军的话上报。蒙恬叹息说:“我何罪于天,无过而死乎?”很久之后又慢慢说,自己确实该死,从临洮到辽东修筑城堑一万多里,其中不能没有切断地脉之处,这就是自己的罪过,于是吞药自杀。[3]
评价与传说
司马迁在《史记》里认为,秦朝刚刚建立,百姓需要休养生息,蒙恬位高权重却不劝阻始皇滥用民力,反而积极修筑长城,是有罪的;扬雄认为蒙恬的忠没有值得学习之处,司马光则说蒙恬明于为人臣之义,虽无罪被诛,仍能守死不贰,这也值得称道。传说他发明了毛笔,但考古发现他之前已有毛笔,他应是改进者。[2]